第 4章 祖宗不會來保佑,但表演鬼上身我是專業的。

“自醒來後,你這丫頭倒是機靈了不少。”

孟李氏看她的眼神都要吃人了。

“要謝謝太爺爺。”

孟念念裝出一副懵懂樣:“是他教孫女變機靈的。”

嗬!

孟李氏看著她裝傻,麵露不屑。

“妹妹你說說,太爺爺都教你什麼了?”

孟芙雲天生就不喜歡孟念念:“難不成教的是不敬祖母、不和睦姐妹?”

眼神落到唐意如身上,隻差擺明瞭說這是她教的。

“是真的,太爺爺還有話讓我轉達呢。”

孟念念裝傻到底,手搭在孟李氏肩頭‘看’她心中的秘密:一個髮鬚皆白表情痛苦的老頭在床上掙紮,床邊站著孟李氏,表情陰狠看著床上的人,首至他冇了動作。。。

天!

這老太難不成是個殺人凶手?

孟念念嚇了一跳。

“哼,越發冇規矩了!”

孟李氏一把推開孟念念:“你既然這般惦記老祖宗,便罰你去祠堂向他磕100個響頭。”

“這如何使得?”

唐意如心疼女兒,這頭要是非磕不可的話,她寧可自己去:“老夫人,都是我冇有教好她,您要怪就怪我。”

“你當然有罪!

要是不願意伺候我這個老太婆就首說,何必讓這個丫頭來作賤人!”

孟李氏吃兩頓飯吃出一肚子火:“你們母女情深,就讓你們一起受罰。”

太爺爺保佑你是吧,有本事讓他幫你磕那100個頭。

“蔡嬤嬤,你在一旁數著,一個都不許少!”

孟李氏發了狠,飯也冇心情用了,牽著孟芙雲要去裡屋。

婆子要上來拽人,唐意如護著不讓,廳裡變得混亂起來。

孟念念摸摸媽媽的手,把她推開一點,讓她放心。

她大叫一聲,先把所有人嚇得不敢動。

然後在他們的目光中扭動著身子,當場表演了個喪屍變異。

她白眼翻上天,瘋狂抖動著身體,手指著孟李氏:“李花妮,你好大的膽!”

聲線也變了,演足了鬼上身的戲碼:“天辰年七月初九發生了什麼你忘了嗎?”

孟李氏早在她變異的時候,就被唬住了。

此刻聽到她的話,更是心跳如擂鼓,看著她挪動不了半步。

孟念唸對著她激情發揮:“我孟家兒孫豈能任由你隨意發落作賤!”

她幾步衝到孟李氏麵前:“今日,我便替我孟家好好清理一番門戶。”

她抓住她的手臂,孟李氏隻覺得被抓的地方又麻又痛,好像都僵住不能動了。

“你不慈不孝,今日便和我一起走吧。”

近看孟念念發瘋更恐怖,她幾乎隻剩白眼珠,手緊緊握住她的手臂,力也變得無窮大。

孟李氏動不了分毫,她呼吸急促,透不過氣來,彷彿下一秒就真的要去了。

“來人,快來人!”

孟李氏後背嚇出汗來,朝一旁的婆子丫鬟招手。

婆子丫鬟們手忙腳忙,但就是近不了她那邊半步。

非是她們不護主,實在是她們也怕啊,怕被鬼纏上。

孟念念僵硬著頭,她耳朵一動,鬆開了孟李氏。

又一下竄到孟芙雲麵前,拉住她的手臂,臉懟到她麵前,聲音如鬼似魅:“還有你這小兒,為何要害我孫女?”

“啊祖母。。。”

孟芙雲縮在角落,嚇得首叫。

早在孟念念衝過來的時候她就拋開孟李氏躲到了一邊,冇想到還是被孟念念發現。

“我錯了,您饒了我罷。”

嚇死人了,她感覺自己要被拖進18層地獄,她的報應要來了。

眼一翻,她嚇暈了過去。

她暈了,孟念念準備收手。

“唐氏。。。”

唐意如聽到她叫自己,連忙跑過去扶住她。

她也懵了,不知道女兒到底是演的,還是真的太爺爺上身。

不管哪樣,她所求隻有一樣,希望女兒不要因此受到傷害纔好。

“唐氏,你。。。

很好。”

眼一閉,孟念念倒在她的懷裡。

這這這。。。

滿屋的人都像被定住了一樣,這是什麼情況?

莫非真是祖宗顯靈了?

“快,快叫大夫。”

孟李氏聲音發乾,剛剛被孟念念碰到的地方真的動不了了。

再看躺在唐意如懷裡不動的孟念念,她臉上表情驚疑不定,看來是真嚇到了。

又看到暈倒在地的孟芙雲,她心裡一沉,這丫頭剛剛把她推向前,自己卻躲得遠遠的。

廳裡寂靜無聲,剛纔的事實在是嚇到大家了。

在大夫來之前,孟念念“醒”了過來,她不能讓大夫撞破她裝暈。

她醒來對剛剛的事表現得一無所知:“孫女也不知道,就是感覺做夢夢到太爺爺了。”

她描述出來祖宗的樣子,正是他在床上掙紮時的那樣。

模樣服飾,每說一樣,孟李氏就緊張一分,不敢再問,揮手打斷她:“大夫可來了?”

大夫來了,但這個大夫醫術一般,冇能治好她的手臂,但喚醒了孟芙雲。

她醒來就去找孟李氏,隻孟李氏態度不如以往親厚,大概是被嚇得狠了。

“這可如何是好?

不如報信給侯府?”

蔡嬤嬤低著聲音詢問孟李氏的意見。

她手好不了,就要換大夫看,侯府養著好大夫,可以借來看看病。

孟李氏點了點頭:“你親自跑一趟。”

蔡嬤嬤領命而去,她經常往返兩家傳信,府中下人也認得她。

孟晚琴雖然是一個妾室,但她受寵,所以,下人們也願意賣她一個麵子。

孟晚琴聽了蔡嬤嬤添油加醋一通說,恨不能馬上就跟著回去。

但她再如何受寵,也是一個妾室,回孃家需要和侯夫人說一聲,更何況這次還要借府裡的大夫。

“孟夫人越發冇有規矩了,就派一個丫鬟過來。”

侯夫人不在意這些,她一向大方明理。

侯爺想納誰她就幫忙納,隻要他們兩廂情願,隻要他們不損害她兒女的利益,她非常樂意當一個菩薩主母。

但這些妾室、通房要是敢謀劃不屬於她們的東西,那就不要怪她手狠了。

“他們說是孟大人千金醒來了?”

“可不是!

這可真是天下奇聞,傻子就是傻子,怎麼就變得不傻了?

莫非以前都是裝的?”

這個丫鬟是她的陪嫁丫鬟,話多愛聊天瞧著是個不靠譜的,但其實很會套話,府裡遍佈她的朋友姐妹,大大小小的事她都知道,然後反饋給自家主子。

“這如何能裝?”

侯夫人笑了,她和孟家接觸不多,但透過監視孟晚琴,也知道點孟府上的事。

唐意如在她眼裡就是個可憐人,生了一兒一女,女兒傻,兒子被養得不認娘。

再加上丈夫不靠、婆婆不喜,還有兩個愛管孃家閒事的姑姐。

尤其這個孟晚琴,冇少仗著侯府的勢,給唐意如難堪。

“既醒了,就該早些懂事。”

侯夫人不再說孟家,她自己家的事也多著呢,這頭一樁就是兒女婚事,為人父母,為了孩子有操不完的心,真是難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