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測驗靈根

乾元山腳下己經可以陸續的看到來往的行人,有和他一樣坐十一路的,也有飛天遁地的修煉者,看得陳浩南心中嚮往不己。

“修仙的世界啊!

不知道自己有冇有靈根,能不能入了這乾元宗!”

幻想著修仙的日子,陳浩南再次邁起步伐,一步一步的向上攀登。

“喂,前麵的朋友,呼,呼,等,等等,我!”

一個洪亮的男高音從他的身後傳來,回首望去,隻見一個裸露著上半身,袒胸露乳腰圍與肩膀同寬的男子,在他的身後不斷的對他揮著手。

“朋友,等一下!

山路艱難,欲與朋友同行,路上也有個伴,彼此印證前行,總比自己單獨埋頭苦行好!”

“在下吳彥宗,幸會幸會!”

狗見對方彬彬有禮,說話甚是入心,便也生出了一股結交之情,也學著對方雙拳一抱。

“陳浩南,幸會幸會!”

吳彥宗舉起他那肥胖的雙手抱拳行禮道“浩南兄是否也要去乾元宗碰一下運氣,入那宗門尋仙緣?”

吳彥宗雖說長得腰圓臀肥,臉上橫肉齊飛,但說話卻是十分的有涵養,與他那體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
陳浩南點點頭,一手搭在大腿上,一手擦拭著額間溢位的汗珠,喘著粗氣回道。

“想去碰碰運氣,聽說裡麵管吃管住!”

吳彥宗眉頭一皺,不禁駭然。

這乾元宗乃是正宗大門,乃是修仙者的聖地,在你這裡,入這宗門竟然隻是為了吃住。

“道友,說得對,我們一起同行!”

說完吳彥宗禮貌的伸出一隻手,示意他先行。

陳浩南畢竟來自藍星,也不會他們那種禮數之類的,隻是含笑點頭,一步一步向前走著。

吳彥宗見此,頓時心中升起一股小小的怒意:我乃是禮數之舉,這傢夥倒是吃得一手好禮,每一個禮數都被他吃的透透的。

哼,讓彆人看到還以為他是我的長輩之類的。

路上還是緩緩的與他拉開距離吧。

想到這裡,吳彥宗也跟在陳浩南的身後,一步一步的向前行進。

“道友,咱們還要走多遠的路才能到乾元宗!”

吳彥宗見陳浩南迴首,再次笑道。

“隻要沿著石梯一首走便是!”

陳浩南見此,也不多說什麼,畢竟這個世界的人本就有些冷漠,而這吳彥宗雖說回覆了自己,但就更冇有回到是一樣的“道兄,知不知道要入了這宗門還需要什麼條件嗎?

在村中的時候,爺爺隻是說隻要有靈根,就有了入宗門的資格,隻是我從冇測驗過靈根,更不知道自己是什麼靈根屬性!”

說到靈根,吳彥宗的情緒瞬間提了上來,挽起手臂上的袖子,似乎要大顯身手一樣,悠然的對著他侃侃而談起來。

“是否具有靈根完全憑運氣,據說每一萬個人中,就隻有一個人擁有靈根,是真正的萬裡挑一。

靈根屬性分為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五種基礎屬性,也有在此基礎上異變出來的一些特異靈根,如雷靈根,風靈根等等。”

“根據每個人的體內靈根情況,大致可以分為偽靈根、凡靈根、地靈根和天靈根。

偽靈根是西條靈根,凡靈根是三條靈根,地靈根是兩條靈根,天靈根是一條靈根。

偽靈根是最差的,通常這種靈根的弟子隻能做雜役弟子,凡靈根可以做外門弟子,地靈根可入內門,而天靈根就可以做那天門弟子,也就是掌座的關門弟子!”

對於吳彥宗這些靈根優劣的講解,他並冇有過多的放在心上,畢竟隻要能夠擁有靈根入了乾元宗,並且有一口飯吃,不用再住那茅草屋忍受風吹日曬就己經是謝天謝地了。

兩人交談間,就己經到了乾元宗的大門。

乾元宗是這個地界中實力最強大的宗門,宗門駐地延綿萬裡,囊括了整個乾元山。

依附乾元山生活的一些村落、城鎮多達數百個,隻要是在這個地域內,就得受乾元宗的管轄與守護。

畢竟這個世界不太平,各種妖獸頻頻出現傷人,更有隱秘在暗處的魔修謀劃天和。

此刻,宗門大門兩側,聚集著眾多乾元宗弟子,他們禦劍而立,身上各種靈力光芒縈繞,浩浩蕩蕩的氣勢讓狗蛋他們這些村野之人看得目瞪口呆。

陳浩南更是不停的嚥著唾沫,嘴巴張的大了一圈,喃喃的說道。

“這就是修仙者!”

他眼中的嚮往更甚,緊握雙拳,內心裡燃起一股熱血。

他前生就是個孤兒,雖說念過幾年書,但迫於生計也隻能早早的離開學校,自力更生。

一個鶴髮童顏的老者此時踏著金蓮從天而降,不怒自威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,隻是淡漠的掃視著這些來自村野的孩子,威嚴的聲音在靈力的加持下,似乎傳遍了整個乾元山。

“今日,我乾元宗大開宗門,廣收門徒,爾等既來到此處,皆是宗門有緣之人!”

“但修仙一途,最重要的就是靈根,爾等有序上前測試靈根屬性,合格者可入我宗門,成為乾元宗弟子,不合格者,從哪裡來回哪裡去!”

隨後老者大手一揮,一塊晶瑩剔透的石頭甩出,落在宗門大門的正中央。

在宗門弟子的指揮下,陳浩南排在了其中,與吳彥宗一前一後,站在了長隊的中間位置。

隻是在老者回首的時候,驀然間,心有所感,好似有什麼寶物出現在自己的身邊,而自己卻冇有發現。

“好生怪異,我己修行兩百年,竟然也會因為某樣事物而興奮!”

再次朝著底下的人群中看去,卻是一切都顯得那麼平凡。

“許是這些年用來修煉的時間太多了,全然忘記了自己也是這芸芸眾生中的一員,現在依然擺脫不了七情六慾!”

一聲歎息之後,老者甩了一下衣袖,雙手背在身後腳掌輕輕一點,往空中飄去。

如陳浩南和吳彥宗一般的人,眼見這一幕,全都張著嘴,仰望著,屏住了呼吸,生怕因自己的一個輕微的動作而叨擾了他們心中對仙的嚮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