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校園往事3

所以說我倆好的穿一條褲子,那真不是瞎說的。

他除了不穿我的內褲,其他冇有不穿的,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我的衣服好看,但是穿到他身上就完全冇了感覺。

關於馮玉鵬捱揍的事情,不用想也知道是王浩了,我就一首納悶,為什麼這小子就是打不服呢,老這樣也不是個事啊,得來一次狠的了。

晚上下了自習,我跟馮玉鵬溜出去,提前躲在了他回家的路上,我拎著一個桌子腿,他拿著一個破麻袋。

等了好久纔看到王浩,結果他特麼竟然騎了個自行車,嗖的一下就在我們麵前過去了。

我倆都傻了,這不是出來搞笑了嘛,馮狗的姿勢都擺好了,兩隻手舉著麻袋,當時彆提多尷尬了。

我倆麵麵相覷,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傻逼兩個字!

本以為這次無功而返了,結果他突然停下了,然後把車停好,站在牆角處對我們揮了揮手。

馮玉鵬把麻袋一扔,撿起地上的棍子罵道:“太尼瑪囂張了,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!”

說完就衝了過去,我也緊隨其後,但心裡總覺的不對勁。

果然,馮玉鵬剛衝過牆角,轉身就往回跑,嘴裡還大喊著:“曹尼瑪,有埋伏!”

我頓時心裡一陣驚慌,隻見瘋狗身後那個黃頭髮的狗賊,正帶著一群人狂奔而來。

我立馬掉頭開跑,哪知身後也突然出現一群人。

這回不用跑了,被人家給包餃子了。

黃毛依舊是雙手抄兜,開口道:“把你倆搞出來還真不費什麼勁,就這點腦子,你咋混成的老大?”

我這才明白,為什麼當初王浩被打的那個熊樣,怎麼還有膽量報複,感情就是為了把我倆引出校門。

這個黃毛對我們的瞭解很深,知道馮狗的脾氣暴,吃不了隔夜虧。

馮玉鵬拎了拎手裡的方木,開口罵道:“你管的可真幾把寬,要乾就痛快的,在這裝什麼逼!”

黃毛一愣,笑道:“行,我就喜歡你這種冇腦子的選手。”

說完伸手一揮,兩邊人全衝了上來,說實話,我當時真的很害怕,以前的打打鬨鬨,都是人多欺負人少,要麼單打獨鬥比狠就行了。

但今天你就是比命,也特麼打不過。

手裡的混子還冇揮兩下就被人搶走了,翻過手拿著就開始抽我。

冇兩下我們就被人家按在地上摩擦了。

本來護著頭拳打腳踢的還能接受,但是這方木一上那可就變了味了。

打在身上那真是鑽心的疼啊。

馮狗在那邊己經被打的嗷嗷亂叫了,趴在那裡撅著屁股,護著腦袋大喊:“有種跟我單挑啊,群毆算什麼本事!”

我被打的實在受不了,知道不能坐以待斃,瞅準時機,硬抗了一下,用力抱住那個拿棍子人的腿,用力一拱,全身都壓了上去,頓時把他撲倒在地。

撿起地上的半塊磚頭,對著他的臉就砸了上去。

“啊……”一聲慘叫,那人立馬捂住臉,我也彆人給拉了下來,但我手裡仍然握著轉頭,我不管不顧的見人就往頭上招呼,終於把人慢慢逼退,伸手把馮狗服了起來。

看著人群外的黃毛喊道:“姓黃的,我告訴你……”“我他媽不姓黃,我姓王!”

“……”都尼瑪啥時候了,還在乎這個,我也是被打蒙了,頭上也被開了瓢,鮮血順著額頭流進了眼睛裡,我用力揉了揉,開口道:“我知道打不過你們,但我們兄弟倆就是一條爛命,你要覺得能打死我倆,那就繼續,如果不能,這個梁子結下了,你就彆想好過了。”

黃毛嘴裡叼著煙,不屑的笑道:“就你倆這路貨色,也配跟我結梁子?”

我呼了一口氣,看著瘋狗惡狠狠的表情,突然就不那麼緊張了。

開口說道:“我就是個學生,也不想跟你有什麼恩怨。

但王浩肯定是要繼續上學的,你覺得你能24小時跟著他嗎?

你是兄弟多,但你進不去學校。”

黃毛說道:“我是進不去學校,但我也能讓你回不了學校。

曹尼瑪的,真是給你們臉了,在鐵南這一片還冇有誰敢不給我王宇麵子。

你算哪根蔥也敢威脅我!”

我知道這事冇得談了,用手肘撞了一下馮狗,他順著我的目光看去,微微的點了點頭。

那是一處薄弱處,隻有零散的兩個人,也是因為黃毛走過來,人群給他讓路空出來的地方。

為今之計,隻有逃這一條路了。

我抓緊石頭對著黃毛就扔了過去,他下意識的閃身躲開,我跟馮狗撒腿就跑。

跑出人群,我一看馮玉鵬跑偏了,他衝著王浩就過去了,一腳把他踹了個跟頭,然後騎上自行車就衝我喊道:“上來!”

我抓住他後腰,跳了上去。

黃毛在身後大喊:“給我弄死他!”

我心裡不僅有些發苦,這短短的兩天,都己經被人陰了兩回了,怎麼著也說不過去啊。

就一個小小的王浩,蹦躂蹦躂的整出這麼多事。

學校鐵定是回不去了,黃毛肯定堵著校門呢。

鐵南這片也彆呆了,我倆騎著自行車往解放街走去。

那邊網吧多,通宵的話七塊錢就夠了 。

到了網吧,我才感覺到渾身上下都是疼的,馮玉鵬比我好一點,至少冇被開瓢,但騎了半天自行車也累夠嗆。

網管小玉看著我頭上的血,嚇了一跳,認清是我後,趕忙問我要不要去醫院。

我說冇啥事,也不流血了。

於是她給我打了一盆水,讓我洗了洗臉。

小玉是我小學同學,初中就不唸了,然後在家呆了兩年,家裡讓她嫁人她不肯,就獨自跑來玉龍打工了。

我和馮玉鵬每次上網都來這裡找她玩。

等我洗完臉出來,馮玉鵬正坐在門口的台階上抽菸,低著頭也不說話,我拿了兩瓶水走出去坐在他身邊問道:“咽不下這口氣?”

他點點頭,眼圈有點發紅,那過濾嘴己經被他咬的變了形,兩個清晰的壓印證明他現在非常生氣。

他把菸頭扔了,看著我認真的說道:“大哥,我要搞黃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