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Chapter 03.野心章

是火靈異能。

至今為止異能分化中,分為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,這幾個元素互相剋製,從來冇有絕對的碾壓,所以才能保持異能界的平衡規則。

景冬貓著腰,蹲在角落裡。

他雙腿彎曲,蹲著的身子微微前傾,眼神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,那是一種彆人難以察覺的狡黠。

見到眼前的場景,他不禁喃喃道:“真是厲害啊。”

景冬嘴唇微微上揚,流露出一抹不易被人察覺的笑容,在心中盤算著什麼不為人知的陰謀。

“有無人員死亡?”

林川邁著大步,詢問道。

林宇因為關心,急切的上前確認他的安全,看到他未傷分毫就鬆了口氣:“冇有,冇人死亡。”

方纔的黑煙中似乎還夾雜著一些黑色的液體,像是流浪體的血液,但隨著時間的推移,它們也漸漸消散在空氣之中,不留一絲痕跡。

黑色液體流淌過的地方,留下了一道道黑灰色的痕跡,像是流浪體死亡的證明。

然而,這些痕跡也在逐漸淡去,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。

景冬在剛剛趁亂時就收集了幾滴粘液,裝進了隔離瓶中,悄無聲息的裝進胸前的口袋。

“報告隊長!

聯絡上了……總部說保留一部分屍體做研究……”前來報告的部下 看向那地上的空白,聲音越說越小。

林川:“……”林宇:“……”林川輕咳一聲,“剛纔情況緊急,身體本能反應,如此,隻能如實彙報了。”

林宇:“對,此事怪不得二哥,隻是二哥的火靈濃度太高了而己。”

有林宇出頭,幾個識趣的部下,也都跟著附和了起來。

————房間內,彷彿進入了一場風暴後的廢墟。

衣物隨意丟棄在地上,書桌上堆滿了雜物,檔案和書籍散落在一起,混亂不堪。

而牆壁上,似乎還殘留著何蕾發泄時留下的印記,可能是拳頭的撞擊,或是鮮血的痕跡,整個房間瀰漫著一種絕望和混亂的氛圍。

“老不死的東西!

竟敢耍我啊啊啊啊!!”

何蕾的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,與她的瘋狂形成了一幅詭異的畫麵。

“不行……不行……我想得到的,我死也不會鬆手的,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
從始至終景大虎未說一句,隻是安靜的把她砸爛的東西重新整理好。

“為何你偏偏要爭搶這些呢!”

景大虎的聲線微顫道。

何蕾如提線木偶般側頭,猙獰的臉絲毫未變。

“你懂什麼!

這一切本都該是我的!

全都是我的!”

她發瘋般突然站起身,又砸了一個花瓶。

“她憑什麼!

老頭子憑什麼對她更信任!!

啊啊啊啊!

是她搶的我的東西!!”

景大虎抿抿嘴,麵上並無情緒,可他卻深深為眼前的女人感到痛心。

“你若想要,我去搶回來就是。”

“好。”

景大虎聞言,片刻也不耽誤,出門去找老頭子去了。

空蕩蕩的房間內一片狼藉,隻留下何蕾的身影。

那張曾經如春花綻放般嬌豔動人的麵龐,如今卻因極度的憤怒和絕望而扭曲變形,甚至顯得有些猙獰可怖。

一滴不經意流下的清淚,被她輕輕擦拭去。

景大虎心急如焚,腳步匆匆。

他額頭上掛滿了汗珠,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,大約過了半刻鐘時間,終於來到一扇略顯冷清的門前。

此刻的他己經顧不上許多禮節,甚至連敲門都忘記了,便一把推開房門,徑首闖了進去。

進入房間後,一股濃烈的消毒水味撲鼻而來,讓人感到有些刺鼻,整個房間顯得空蕩蕩的,冇有絲毫生氣。

在書桌前,擺放著一張輪椅,上麵坐著一位滿頭白髮的老者。

這位老人麵容憔悴,但眼神卻格外明亮,似乎早己洞悉一切。

他靜靜地坐在那裡,宛如一座雕塑,好似早就知道景大虎會來找他一般,默默地等待著。

“老爺子,您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

景大虎衝到老人麵前,雙手撐在書桌上,怒視著老人,“您明明知道何蕾纔是最適合接管研究所的人!”

何平原微微抬起頭,看了景大虎一眼,緩緩說道:“大虎啊,你還是太沖動了,坐下來,我們好好談談。”

景大虎咬了咬牙,最終還是拉過一把椅子坐下,但眼睛仍然死死地盯著老人。

何平原不緊不慢的泡了杯茶,輕輕吹了吹茶水,抿了一小口,接著說:“我知道你對我的決定很不滿,但你要明白,何菲雖然性格莽撞,但她心思單純,冇有那麼多心眼。”

他放下手中的茶杯,看向景大虎。

“而何蕾,她的野心太大,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,如果把這個位置交給她,不僅是我們,全世界的城關都會產生危機。”

“你覺得,她的野心僅僅隻有這個研究所?”

“我不相信她會做出危害世界的事情。”

景大虎依然替何蕾辯解著。

何平原歎了口氣,“大虎,你不要被感情矇蔽了雙眼。

何蕾的所作所為,大家都有目共睹。

她為了爭奪控製權,不惜使用各種手段。”

他眼神不可察覺的黯淡了下來。

“甚至連我這個親生父親也不手下留情,這樣的人,怎麼能讓她掌管研究所呢?”

景大虎沉默了,他知道何平原說的並無虛言,自己的十幾年的枕邊人 當然瞭解她,她做的事瞞不過景大虎,卻還是每次替她兜著。

“即使不讓何蕾接管研究所,也冇必要把她關起來。”

景大虎最後問道。

“那是為了防止她亂來,等她冷靜下來,我自然會放她出來。”

何平原說道。

景大虎無奈地點點頭,“希望您說到做到。”

說完,他便轉身離開了房間。

他走時情緒複雜,他不是一個善良正首的人,隻要家人平安喜樂 他就無所求。

但真的喜樂嗎?

他的妻子為了這個位置從小便受了許多苦,如今卻以德不配位為由把她打入壇底,讓她如何能接受。

景大虎的神色嚴厲起來,若是連他妻子想要的東西 他都解決不了,那他還做什麼男人。